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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smith 于 2009-2-20 13:39 编辑
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生平第一次出国,到加拿大。从国内乘飞机到纽约已经是半夜,接机的女士给我们带来一大串香蕉充饥。由于在飞机上奶酪吃多了,还不太饿,加上死要面子,就没拿来吃(当时根据国内的经验,以为香蕉是很珍贵的水果,后来才知道是最便宜的)。第二天一大早没吃饭就乘飞机飞多伦多,由于没赶上吃饭时间,飞机上只给了一小块蛋糕。我们到多伦多后,入住加方安排的旅馆准备参加语言培训,可中午居然没人管饭!旅馆每个房间虽有炊具,但人生地不熟,也没有加元买米买菜,只能“干靠”着。傍晚终于盼到加拿大接待官员请我们吃晚饭——到旅馆外面路边的草坪上!回想起来,接待方真够抠门儿的,拿几桶外卖炸鸡在路边上招待“不远万里来到加拿大”的中国客人,哼哼!我们招待哪一个老外代表团不是肉山酒海的?然而,那是我头一次见到山德士上校的炸鸡,况且饿了一天,还真觉得是珍馐美味。当然后来人家也请我们到希腊饭店、中国小饭店搓过,但西餐总是每个人点一个菜自己埋头吃;中餐也很粗陋而且变异得完全没有国内的味道,觉得不过瘾。
在加拿大学习期间,我曾应邀在导师家吃过圣诞晚餐。这位教授与夫人驱车上百公里接我到他们家里,可是全部菜肴就是一只肚子里塞了面包、麦粒、豆子之类粮食的烤火鸡和一大盘去皮烤土豆(教授夫人说是他们开车接我前慢火烤上的,已经烤了一整天)。火鸡由女主人隆重主刀,给每人切了十毫米厚、巴掌大一片,附带盛一点儿肚子里的填充物,烤土豆则自取。谢过上帝后,在火鸡与土豆上撒上盐与胡椒就开始享用了。吃完后女主人问我是否还要加火鸡肉,尽管我也知道跟外国人吃饭要实话实说,否则会饿肚子,但我见别人都不加了,虽然并未吃饱却实在不好意思再要,于是也学着人家的儿子女儿的样子假惺惺地说“No, thank you!”。于是乎就开始上甜食——圣诞布丁。这布丁原来是一种极为甜腻的蛋糕——颜色深褐,含有大量葡萄干之类的东西,口感就像受潮的红糖,我出于礼貌吃了一点点。布丁吃过后开始喝茶,闲谈一会儿,传说中丰盛的圣诞晚餐就结束了,我也随着人家一家人到客厅的圣诞树下交换圣诞礼物。
传统的圣诞布丁
(转自北京方雨的BLOG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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